挑衅之色。
顾长歌见状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是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天炼丹考核中交恶的孙畅。
不远处。
孙畅身边的红衣老者目视前方，甚至都没有去看孙畅一眼，平静的说道：“装狠露凶是弱者心虚的表现，在你没有办法对付他之前，无论语言还是神色再怎么凶狠，都像是一只幼小的老虎，别人非但不会觉得你厉害，反而会觉得你很可爱。”
可爱？
还真够侮辱人的！
孙畅颇为不甘的说道：“爷爷，若不是此人，我或许能够获得进入青牛谷进修的机会！”
红衣老者眉心之中有一抹火焰符文，闻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我早就让你脚踏实地一些，若是你听我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你那些小把戏放到琉璃岛，或许还有一些用处，但是在修行界看的终究是实力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
孙畅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心中却是暗暗思忖了起来。
与此同时。
顾清梦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在旁边的背着手好奇的顺着顾长歌的目光看过去：“爹，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等你半天了。”
“我这不是去帮你打探消息了吗！”
“好消息？”
“当然是好消息了，我师尊手里正好有这东西，可以低价卖给我们，但是他还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