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或者崖壁上，睁大血红的双眼，警惕的看着周围的动静。
百里之外。
顾长歌见无相音蝠没有追来，便缓缓停下脚步，注意力放回意识海之内。
意识海中。
芝兰玉树依旧挺拔仙姿摇曳。
挂在树下的两颗果实，其中一颗依旧是萤白色的样子，另一颗的颜色已经悄然发生变化。
“看来演化还在继续。”
“这么说只需要接触到了这些力量，便能让这些果实产生变化，那之前的那些为什么不可以？”
顾长歌思索了一下想到两个可能。
一是之前这些果实没有成熟，二则是这些果实的演化，需要的不是灵魂力量，而是某种能力，或者说是某种规则。
无相音蝠掌握的音波规则就是一种。
他想了想将一抹剑意渗透到意识海，送到芝兰玉树身前，但芝兰玉树并没有接收。
“难道说我自身的力量还不行吗？”
顾长歌意识到这一点自言自语，只是一时间无法验证这个猜测是否正确。
不过既然芝兰玉树果实的演化。
并不一直需要音波，那么就可以放心处理那些无相音蝠了。
顾长歌放下其他心思再度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