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无悲无喜，听到他的问题后微微摇头，答道：“我并不确定，先前也不过是试探小友而已。”
“不过……”
“兵刃为人族所创，如剑道、刀道、枪道之流，人族的修行者掌握是最多的，我心中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所以在见到小友之后，便想着小友应该是人族。”
“惦记？”
顾长歌目光微微眯着看向虫冥老祖。
虫冥老祖的心情似乎不佳，目光呆呆地看向不远处的瀑布，道：“两百年前的时候，几个大妖族忽然找到我，让我族帮他们布设一些东西。”
“在妖域大陆上妖族强势，更何况是这些大妖族了。”
“我虫冥族没有反抗的余地。”
“所以，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一开始我也并不在意这件事，直到后来有族人回来，言及妖族要修建一条传送通道，一直通往北海大陆。”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或许会为我们虫冥族引来祸端，直到今日，我当年的担忧似乎正在慢慢应验。”
虫冥老祖幽幽叹了一口气。
从他身上，似乎能够感受到一股腐朽的气息，这气息并非是死气，而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