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帝周看着这蓝白色的球体震撼出声：“这只界兽只是融道境的？”
周围其他人神色各异。
融道境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凝结出一颗道果，道果代表的是修行者，对自己掌握规则的领悟程度。
掌握的规则越是圆满。
凝结出的道果也越是圆润无缺。
而看这界兽的道果，对方甚至在融道境这个层次，都还没有达到圆满的程度。
几个融道境震惊莫名。
顾长歌修为还没有达到那个高度，感触反而不是很深，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几人现在是真的感到震惊。
界兽这种存在不能以常理论之。
根据虚空剑经中的记载，界兽虽然没有智慧，甚至不能算作正常生灵，但是其实力绝对是同层次中最强的存在之一。
真龙已经属于是传说中的神话种族了。
可界兽这种存在却更加的虚无缥缈，他们不是单纯的血肉生灵，而是属于规则的结合体和化身，本身就是道的一种。
如果硬要给他们划分一个族群，那他们应该叫做道则族群。
在其他人还在震惊这只界兽的修为时。
顾长歌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那颗巨大的蓝白色光球，只觉得目视对方之时，好似有一阵阵微风吹拂到自己脸颊上。
每一次的吹拂。
都让他心中的迷雾变少许多。
对于融道境修士而言，道果绝对是最重要最私密的东西，观察一个人的道果就是窥探一个人的道途，而其所有的破绽都体现在道果之上。
但同时。
如果一个道果对你完全敞开任你观察，你也能从上面观察、领悟到很多东西。
尤其是道途相似的时候！
……
“师弟，师弟！”
顾长歌正处于恍惚之际，忽然听到了徐天然的叫声。
骤然回神。
他转头一看。
发现其他人此刻都在看着自己，徐天然正有些担心的站在旁边。
将心中的那一抹怅然抹去，深吸一口气后露出笑容，道：“我没事，只是看见这东西有一些感悟罢了。”
谷不语恍然道：“你修行的道路也和空间有关，这东西的确对你大有裨益。”
“不过……”
谷不语抬头看向天上道：“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嗯？
看见谷不语的动作。
顾长歌也抬头看向天空。
顿时惊愕的发现，原本散发着淡淡白光的天空，竟是不知何时开始变淡变得透明，隐隐能够看见空虚无一物的虚空。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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