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很随和。
见顾长歌出来。
白发青年执事笑问道：“怎么样，师弟可有什么收获？”
顾长歌摇了摇头：“信息太少了。”
闻言，白发青年执事脸上的笑容消失，有些疑惑的看向顾长歌：“藏书阁内，上个纪元和这个纪元的大部分信息都有，师弟要找的是什么？”
“灵魂变异。”
顾长歌轻声说道并未隐瞒。
灵魂变异？
白发青年执事一听面露惊诧，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顾长歌一圈，倒也没有询问是不是顾长歌身上发生了变异。
他只是若有所思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灵魂变异……这种例子实在是太少了，算上有记录没记录的，一个纪元也没有多少个，我们这两个纪元这种情况也比较少。”
“不过……”
“我记得天魔纪元灵魂变异很多！”
顾长歌目光有些疑惑的看向对方，不知道为什么会扯到天魔纪元。
天魔纪元他自然知道。
从古至今，最为强大的纪元之一。
莽荒纪元，道争纪元，天魔纪元。
这三大纪元号称有史以来，实力最为强大的几个时代。
莽荒纪元乃是开天辟地后第一个纪元，这个纪元天道显露修行很容易，各种先天神圣纵横，所有生灵都是生而先天的修行体质，能够踏入道境的修士数不胜数。
道争纪元乃是诸多修行道路并行的时代，也是一个璀璨的修行大世，如今留下来的，各个修行道路的开辟者，近乎七成都活跃道争纪元。
也包括如今主流的。
顾长歌所修行的道路。
也包括佛修、儒修、蛊修等等。
至于天魔纪元，那更是一个盛世，那个纪元有天魔入侵修行不易，诞生的每一个修行者都强大无比，也是各种修行道路最辉煌、完善的时候。
如果说道争纪元只是一个引子。
那天魔纪元就是开花结果的时候，但可惜天魔纪元太辉煌了，导致天地间资源近乎消耗一空，从而进入末法时代，后世更是有一个纪元被称之为末法纪元。
诸多纪元之中。
天魔纪元大概是唯一一个，因为自己本身太强而消逝的。
同时。
因为末法纪元的缘故。
包括莽荒、道争、天魔三个纪元的诸多历史资料，早就已经不可考，就算天魔纪元有诸多例子，无法查阅又有什么办法？
白发青年执事察觉到顾长歌的目光，只是笑道：“师弟是不是觉得天魔纪元的一切，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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