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年轻后辈的！”
这时赤无敌有些唏嘘感叹的声音传来。
顾长歌抓住其中的“也”字，将其他心思放下，问道：“除了我之外，祖庭还有人已经通过考验了？”
“是帝九渊和裴寂二人。”
帝九渊！裴寂！
听到这两个名字顾长歌精神一震，前者可能是道君转世，后者则是活出了整整三世的奇人！
顾长歌朝着周围望去，目光很快停留在前方一道背影之上。
对方距离自己不算很远。
大概只有十几个蒲团的距离，身着玄衣龙纹袍，身形略显削瘦，但从背后观之却有种渊渟岳峙之感，而透过这种深厚，又会明显感觉到一种萧索与怅然孤寂。
帝九渊有所感应。
对方转过头只是微微皱起眉，便有一种充满压迫性的气势迎面扑来，让人心脏都骤然一停，不禁想到所谓的帝王威仪，而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更是使人寒毛乍立！
顾长歌幽深的目光微微泛起涟漪，对帝九渊的视线已是无动于衷，两万年的经历已经让他的心境很难有大的起伏。
自己连苍天命运都直视过。
又何须慑于一人哉！
帝九渊看着顾长歌的目光先是锐利，随后似乎闪过一抹疑惑，最后竟是顿了一顿，朝着他点了一下头这才缓缓转过去。
“咦？他竟然朝你点头？”
赤无敌看见这一幕都大感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