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红尘气息滚滚而来。
“海鱼嘞，新鲜的海鱼，快来买啊！”
“嘿，这些天海米又涨价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九天神灵的雕像，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可是被开光过的，很灵的！”
“……”
各种叫卖声，抱怨声，闲聊声，哭闹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喧嚣至极，好不热闹！
顾长歌融入人群，从街上缓缓走过观察着路过的行人。
他周身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外人进入一丈之内，前后往来的生灵，走到他身边皆是自行绕开。
像是看不见他一般，无人朝他投来丝毫的目光。
顾长歌一边走着。
一边悄无声息的探入这些路人的意识海，读取他们的记忆。
双方之间灵魂层次差距太大。
哪怕是顾长歌没有什么遮掩，这些人也根本不知道，竟然有人在窥探他们最深处的秘密。
嗯？
突然。
顾长歌停住脚步看向街边，准确来讲是街边一个卖杂货的小摊上，小摊上摆放着许多的小玩意儿，皆是一些有着简单功能的法器。
一个两尺高的雕像伫立其中，与周围的东西有些格格不入。
顾长歌目光锁定雕像的眼睛。
刚才他隐约感觉到这雕像……好像看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