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长歌身上。
“此前请长生殿主过来，本是想与长生殿主讨论剑道。”
“这次请长生殿主过来，却是想问问长生殿主……”
岁母宫主没有选择迂回，而是单刀直入直言不讳：“你和摘星宫主进入黑暗空间，可是有什么收获？”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
岁母宫主的目光直直落在顾长歌身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顾长歌和摘星宫主，离开黑暗空间后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的眼中，他很想知道两人到底发现了什么。
或者说……顾长歌发现了什么。
他和摘星宫主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两人对对方不说了如指掌，但也摸得差不多，很清楚对方的能力，以及……对黑暗空间探索到什么程度。
摘星宫主虽然有一定优势，却也迟迟不见进展。
两人一进入黑暗空间。
他就知道了摘星宫主的目的，是想借助顾长歌的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原本他是不在意的，可是……
说不准还真被他们发现了什么！
岁母宫主心中默默寻思，等着顾长歌的回答。
顾长歌却是沉默不语。
见状，岁母宫主淡淡道：“长生殿主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与摘星宫主有着约定，不便透露。”
顾长歌平静的答道。
岁母宫主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紧紧盯了顾长歌一阵，却见顾长歌神色平和从容，心中不禁闪过一抹怪异的感觉。
他突然福至心灵对顾长歌道：“约定就是用来打破的，不是吗？”
“或许吧。”
顾长歌淡淡一笑：“除非有足够多的利益和筹码。”
见顾长歌都这么说了。
岁母宫主反而笑了起来问道：“那老猿给了你什么？”
嗡一一
顾长歌取出重力星核。
在重力星核出现在岁母宫中的瞬间，周围的光线都忽然变暗了许多，殿中的一切物质都在朝着星核靠近。
好在。
顾长歌很快便将星核收回，殿中的异常也跟着一并消散。
但岁母宫主看见重力星核，却是目光一凝。
摘星老猿竟然把这东西都给他了？
哒哒——
岁母宫主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椅子扶手，若有所思，心中不由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和压力。
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岁母宫主终是按耐不住叹了一口气：“能与此物媲美的宝物我没有，但我可以拿出与之等价的东西作为交换，不知长生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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