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至心灵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目标。
“天魔！”
他沉声低语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如果说控制和影响的话，整个诸天没有什么比天魔影响更大的了。
他仔细观察那正在战斗的两个巨神族。
果不其然！
其中一个表现得非常困惑、惊怒，正不断地想要将另一个巨神族弄醒，而那陷入癫狂的巨神族，则像是失去了理智，无论如何也清醒不过来。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顾长歌不断地在是尸骸之地上空飞掠，借助岁月之瞳获取过去时光的画面。
他发现此前的战斗并不是孤例。
整个巨神族领地的各个方向，都爆发出了战斗，整个巨神族的领地乱成了一锅粥，混乱不堪，血流成河。
这场大战持续了很久。
到最后，整个巨神族领地只剩下一片尸骸，一片废墟。
至于是否有幸存者，顾长歌并不清楚。
因为到了大战的最后阶段，那些巨神族死去遗留下的规则碎片，布满了这片区域，使得这片区域的规则都被扭曲，时空也陷入错乱。
那一段的时光难以回溯。
哪怕顾长歌再怎么努力，也依旧无法做到回溯那一段的历史。
尝试几次之后他选择了放弃。
开始将精力放在这段时光的前面和后面。
在前面。
巨神族大战一片混乱，整个天地好似只剩下寥寥几道身影。
在后面。
巨神族领地空了。
除了被破坏的天空与大地之外，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以及残骸，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尸体上的血肉化作各种精粹，融入了这片大地之中。
可岁月之瞳下。
再也看不见任何巨神族的身影。
……
顾长歌眼中的光芒消散。
他的目光落在大地上的一具具骸骨之下，身形一动飞到旁边，随着意念一动，无数剑气迸发掘开大地。
只见各种琳琅满目的灵矿出现在视野范围之内。
这都是巨神族的全身精华所化。
顾长歌心念电转：“这些东西都是巨神族的骨血，全身精气所化，既然这些东西存在，那就说明他们不是奔着这些来的。”
如此，就可以排除异魔了。
对于异魔而言，这种富有精气的血肉是他们最喜欢的，因为这可以帮助他们重新凝聚肉体。
“看来最大的可能还是天魔。”
顾长歌最终还是将目标定在了天魔身上。
那些突然发狂的巨神族。
看起来的确有些像是被天魔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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