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
两人再次躬身。
这一次，天边没有异象，只有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落，像是在回应他们的礼数。
白朝锦侧头看了孙悟空一眼。
他站得笔直，眉眼舒展，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夫妻对拜——”老猴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人转过身，相对而立。
孙悟空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唇角那抹明艳的笑意，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餍足。
这是他的人。
从今往后，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三界四海，九天十地，谁也不能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白朝锦也看着他，看着他一头桀骜的金发，看着他微微上扬的眼尾，看着他紧抿的薄唇，看着他赤金色眸子里自己的倒影。
这是她的猴子。
从今往后，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花果山是他们的家，水帘洞是他们的洞房。
她会陪他看日出日落，会陪他喝猴儿酒，会在他炸毛的时候笑着顺毛，会在他嘴硬的时候凑上去亲他一口，看他耳根红透却拿她没办法。
两人同时躬身。
这一刻，没有异象，没有惊呼，只有满山的寂静和夕阳的余晖。
可对两人来说，这一拜，比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异象更加重要。
因为这一拜，拜的是彼此。
是他们心甘情愿的选择，是他们携手一生的承诺。
“礼成——！”老猴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