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六耳猕猴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那笑意不变，只是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些。
白朝锦察觉到他的沉默，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六耳猕猴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也去吧！”
他微微一怔，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愣着干什么？我说你也去。”白朝锦收回目光，重新靠回孙悟空肩头，声音懒洋洋的，“花果山那么大，多你一个不多。”
六耳猕猴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弯起，那笑容里带着欢喜：“好。”
孙悟空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反对什么。
这边，白朝锦闭上了眼睛，靠在孙悟空肩头，渐渐睡了过去。
孙悟空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女子，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免得她滑下去。
六耳猕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有着温柔，也有着落寞。
他没有出声，只是走到一旁，拿起一件外衫，轻轻搭在白朝锦身上。
孙悟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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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锦这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暖玉床上，锦被盖得严严实实，身侧却空无一人。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床头矮几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枣银耳羹，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孙悟空的字迹：“醒了就吃，凉了别怪俺老孙没提醒你。”
白朝锦看着那字迹，忍不住笑了一声。这猴子，关心人都关心得这么别扭。
她端起碗，喝了几口银耳羹，甜丝丝的，温度刚好。她放下碗，掀开锦被，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那一头长发。
梳到一半时，门被推开了。
六耳猕猴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将盆放在架上，拧了帕子，递给她。
白朝锦接过帕子，擦了脸，又将帕子递回去。六耳猕猴接过，将帕子洗干净，挂好，然后走到她身后，拿起梳子，替她继续梳头。
她从铜镜里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头那点感慨又冒了出来。
“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睡不着。”六耳猕猴将她的头发拢到一侧，编了个松散的辫子，用那支碧玉簪固定好，动作熟练得很。
白朝锦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辫子编得很风漂亮，比她自个儿梳的还好看，奇怪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梳头了？”
“这些日子学的。”六耳猕猴放下梳子，退开一步，“夫人喜欢就好。”
白朝锦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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