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翻到了最后一页，像是在检查签名栏的落款。
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半点替雇主着急的意思。
赵瑞龙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陈行长的喊声打断了思路。
陈行长反应比他大多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恐：“我们就是来签个合同，马上走！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领头的瞥了他一眼：“走？往哪走？跟我们回去吧。”
陈行长彻底慌了，嗓门比刚才拔高了一个八度：“我们是合法的商业行为！我们是正常收购！你们这是栽赃——冤枉啊！”
便衣头目转向陈行长，表情更冷了：“冤枉？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战略资产，还敢喊冤枉？”
陈行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冒出一句：“我不是龙国人！我有白人绿卡！我要找大使馆！”
便衣头目一听到“白人绿卡”这四个字，眼睛反而亮了，像是钓鱼的忽然看见鱼咬钩了：“哦？外国人？那更好了。我怀疑你是间谍，准备窃取国家机密。”
然后他一挥手，语气干脆：“带走。”
就这样，赵大公子与行长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被带出了会议室。
至于刚在赵瑞龙手机屏幕上亮过相的那五百亿美元——那可是作案资金，按规矩，必须被冻结扣押。
赵瑞龙被带出会议室的时候，路过秘书身边。
那姑娘低着头，双手紧紧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赵瑞龙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感动——这姑娘一定是难过得在偷偷抹眼泪。太忠心了，等自己处理完这档子事，一定要好好奖赏她。
想到这里，他冲秘书的背影用力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别哭，老大没事的。
他完全不知道，那姑娘捂着脸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实在憋不住笑，又不敢让人看见。这次自己可是立大功了，升职有望了。
走廊上的日光灯白晃晃的，照得赵瑞龙有些眼花，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我的五百亿……不会有问题吧？
他当然不知道，那五百亿早就不是他能惦记的东西了。
下家早就已经排好队等着钱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