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盯着那张报纸里穆坎达的脸。
精心准备的第一套方案——导弹打飞机——因为飞机根本没从特区起飞而彻底失败。
他们盯着特区机场盯了好几天,等来了一架还在装物资,但可能永远不会起飞的运输机。
而真正的专机,带着所有人都想抹掉的那个名字,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苏尔特,连卡大佐都亲自去接机了。
情报主管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我们好像被耍了”的气愤:“经过排查,穆坎达他们并没有乘坐自己的专机。那架专机就是放在特区机场给我们看的。他们本人先乘飞机去了龙国,然后蹭了龙国外交长老的专机。”
为首白人沉默了几秒,把那口气从胸腔里缓缓压了下去:“现在怎么办?”
情报主管的回答没有停顿,像是早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只能全力执行方案二了。暗杀。”
为首白人看着他,目光沉了一下:“那就赶紧行动起来。对利比亚潜伏人员下达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除掉穆坎达和赵瑞龙。如果实在无法双杀,优先斩杀穆坎达,从根本上消除龙国在钢国的布局。”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希望接下来不要再传过来不好的消息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只有情报主管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但整间会议室里的人都知道——接下来才是最麻烦的阶段。
赌局已经重新开始。上一把他们压错了注,连本带利全砸了进去。
现在筹码重新码好,新的牌已经发到面前,下一把就在眼前了。
输赢都在这把上,谁也没有退路了。
而桌面上的牌面朝下扣着,没人知道翻开来是什么颜色——是红是黑,是通杀还是崩盘,要等亮牌那一刻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