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朝山梁冲去。
十几分钟后。
光社村北边的树林里。
一群鬼子士兵端着枪,在灌木丛中搜索着。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愤怒。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鬼子曹长。
他叫山本一雄,三十出头,脸型消瘦,颧骨微凸,一双小眼睛透着精光。
他是机场宪兵队的老兵,在华北战场打了两年仗,经验丰富。
“曹长,这里!”
一个年轻的鬼子士兵蹲在土坡后面,声音急促。
山本一雄快步走了过去。
那个士兵的手指,指着地上的几根被压断的灌木枝条。
“有人在这里趴过。”
山本一雄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些枝条。
枝条的断口很新鲜,还没有干枯,显然是最近被压断的。
他又看了看地面。
土坡的泥土有些松软,上面有明显的压痕。
那是人的身体长时间趴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山本一雄的目光顺着压痕往前移动。
压痕的前方,是一个小小的缺口。
灌木丛有被拨开的痕迹,正好形成了一个射击窗口。
从这里往南看,光社机场的航站楼和跑道尽收眼底。
山本一雄的瞳孔猛地一缩。
“凶手就是在这里开的枪。”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趴在地上,模仿着凶手当时的姿势。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机场航站楼前面那片空地。
香月清司将军下车的位置,飞机停留的位置,全部都在视线之内。
“曹长,你快来,看这里。”
另一个鬼子士兵蹲在土坡的右侧,手指着地面大声喊道。
山本一雄站起身,走了过去。
地面上,有两枚弹壳,静静地躺在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