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千锤百炼之后留下的最直接的应对方式。
有的人只是往前一跨,抬肘,一肘子砸在对方下颌上。
有的人反手握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下一折,那把砍刀就掉在了地上。
有的人甚至只是侧身一让,等对方扑空之后,随手在那人后颈拍了一掌。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不到四十秒。
二十多个土匪,没有一个站着的。
有的躺在路中间抱着肚子蜷成一团,有的靠在树上捂着肩膀。
最惨的是那个端着老套筒的家伙,他被一脚踢在胸口之后。
此刻还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煞白。
马勇站在路中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目光扫过那些倒了一地的土匪。
周天阳走到那个刀疤脸面前蹲下身。
那人此刻正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颊,嘴角渗着血丝。
他刚才挨的那一下,是马勇反手赏的。
周天阳看着他,语气平缓。
“你们在这条路上多久了?”
那刀疤脸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周天阳没有催他,就那么蹲在那里,等着。
过了几秒,刀疤脸终于开口了,声音含混不清。
“五……五个月……”
“就抢过路的百姓?”
“也……也抢过一些做小买卖的……”
“抢完就放人?”
“放……放人……”
“不放人……怕惹出事来……”
刀疤脸的声音越来越低。
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些话听上去有点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