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往山西走。”
“只要在山西能找到八路军的部队,就能打听到我新二团驻扎的地方。”
“到了新二团,你们就安全了。”
周奎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把太师椅上,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认真掂量这几句话的分量。
周天阳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
周奎才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沉稳。
“我记住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带着你娘和家里人往山西走。”
周天阳看着父亲的眼睛,确认他不是在敷衍,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又补了一句。
“爹,事不可为就撤。”
“这个年月,什么都比不上活着重要。”
“只要人还在,家就在。”
“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周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书桌后面。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银票放在桌上,推向周天阳的方向。
“这是城东那几间铺子出手之后的银票,你也一起带上吧。”
周天阳看了一眼银票,五万大洋,没有推辞。
他把银票收进怀里。
等两人走出书房的时候。
堂屋里已经亮起了灯。
王兰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热粥,看到周天阳走出来。
她连忙把粥放在桌上,又转身回去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