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发着淡淡药味的小老头好奇地打量了沈长青一眼。
曲孤岚轻轻颔首，淡声道：“这小子就是我那九弟子的夫君，也是前段时间战胜袁真传人的人。”
她身为幻音山的山主，座下亲传十几位，而其中，化丹境包括排行第九的李沐颜，刚好有九位。
“原来是这小家伙。”
药味小老头闻言，倒是不由得多看了沈长青几眼。
沈长青只觉得自己身上多了几道目光，正觉压力时，忽然听到了身侧萧平生的窃窃私语。
“希望师傅这次能多给几个名额啊。”
秘境名额有限，此地光太虚剑观的聚灵境后期包括沈长青在内就有十九人，这么多人，自然不能所有都去参加斩妖小会，而去的人选，都是云守拙亲自挑选的，名额越多，机会越大。
“子川，观内聚灵境后期的弟子都来齐了吗？”
这时，云守拙突然开口了。
宋子川上前道：“回师傅，观内原本聚灵境后期弟子共有二十四人，但如今……还有十九人。”
“真武山放出消息，聚灵境后期者，第一次都还未尝试突破的弟子若选择加入真武山便可入剑冢淬体。”
他的语气中，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无奈，“而那五人，已经加入了真武山。”
剑冢淬体？加入了真武山？
沈长青也是这时才明白，为何此地的聚灵境后期少了几个。
他想起前段时间杜望说的话，真武山如今借着给予第三次突破化丹境的机会招收了一大批聚灵境后期的弟子。
“咱们剑观有古宗秘境，而真武山，则有一座残缺的剑冢。”
萧平生低声在他耳边解释道：“二者皆可增加突破化丹境的几率，但后者十分不稳定，进入其中后不仅有很大概率可能没用，而且能增加的几率也往往不到两成。”
沈长青了然，想来这时候离去的这五人，便是自觉突破希望渺茫，又知晓自己被选去参加斩妖小会的几率不大，所以便趁着一次都还未突破，选择了真武山。
他注视着云守拙，发现对方在得知自己门下弟子加入其他山后，竟是未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甚至一旁的曲孤岚等几位山主也始终面色如常。
也是这时候，沈长青才真切从理解到为何这位守剑道人一直对门下的正式弟子不怎么上心了。
毕竟聚灵境两次突破失败之后，便要被劝退，而真正能被其当做弟子认真对待的，其实只有突破化丹境的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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