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如兰，眉间微皱：“可惜，不能预支到圆满境界，是我现在能力不足，还是这《观天承曜继命书》无法修炼至圆满的诅咒当真存在？”
“也不知待我夺得道命之后能否破开这道枷锁。”
良久，雾气消散。
她已浸泡在化灵池中，拈指掐算，便是冷哼一声，“好慢的进度，是在刻意压制吗。”
化灵池内，池水荡漾，“可惜，即便你的道命已经感知到危机，却终究难逃本圣女的掌控！”
片刻之后，池水恢复平静。
东山承曦再次掐算，这次，她的脸色变得奇异而戏谑起来，“被殷家的那女子注意到了么？”
下一刻，她的声音传出大殿，“东山霆，那沈长青如今被殷家那位女子注意到，你下去之后再背后加一把火，本圣女很想在换命之前看一场乐子。”
殿外很快响起了东山霆带着恭敬与些许疑惑的声音，“殷家女子？圣女大人，莫非是那位拥有特殊意象的殷辞心？”
“不错。”
东山承曦声音戏谑，“我很想知道，面对这等初境，我们的这位道命天才会做出何等选择。”
“是。”
东山霆沉声应下，却并没有离开。
东山承曦的声音再次传出：“有话就说。”
“圣女大人，我想说……”
东山霆十分纠结，“倘若那沈长青当真是中品奇命，那他……”
“绝无可能！”
东山承曦声音极冷，带着绝对的自信，“何况，正如天命之下若承载道命必遭反噬一般，若此人当真是中品奇命，那待他承载本圣女的天命……不，哪怕只是圣命，入门级别的《观天承曜继命书》也必将爆体而亡！”
“而我给他的《观天承曜继命书》最多只能修炼到入门级别，换言之，倘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等待他的，唯有死路一条！”
东山承曦冷笑一声，“而他若是暴毙，换命自然终止，届时本圣女失去的命基也将全盘回归，如此，便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东山霆沉默不言，明显松了一口气，暗道圣女大人果然谨慎，换命这么大的事情必然留了诸多准备于后手。
“当然，他一定是道命！”
殿内再次传来东山承曦的声音，“好了，你退下吧，先去处理殷家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