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乖乖地站在蒋则玉面前，一动不动。
蒋则玉看着面前的丧尸群，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低声对着丧尸们吩咐了几句，话音落下，那些丧尸目光呆滞地四散走开。
蒋则玉收起铃铛，转身走进了雾气里，去检查其他地方的陷阱了。
……
启明基地，傍晚时分。
视线转到十几公里外的启明基地。
周茜茜敲响了牧岚房间的门。
“进。”
房间里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
周茜茜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牧岚正在用磁力操控着手里的梨花针。
银光闪闪的细针在她指尖飞舞，“咻”的一声射向墙壁，扎在了事先画好的靶心上。
“好厉害……”周茜茜忍不住小声惊叹。
牧岚听到声音，收回手，走到墙边把梨花针一根根拔下来，放进木匣子里。
她以为周茜茜是来找顾羡之的，神色淡淡。
“顾羡之不在这，他和叶景然出去买东西了，你到隔壁等他吧。”
“不是，我不是来找他的。”周茜茜连忙摆手，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牧小姐，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牧岚指尖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嗯。”周茜茜乖巧地点点头，指了指院子的方向，小声开口。
“牧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周恒看在周茜茜的面子上，给他们安排的住处都很不错，是一楼带独立小院的房子。
牧岚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跟着她走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周茜茜坐在她对面，双手抱着怀里的一个小木盒，耳尖通红，紧张得手指都在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把木盒推到牧岚面前，小声嗫嚅着。
“牧小姐，这个……是我和羡之哥哥今天在集市上给你挑的。”
“当时你们走得太快了，我没来得及给你，就自己带回来了。”
牧岚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木盒，伸手打开。
盒子里铺着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几枚做工精致的柳叶飞刀，确实是难得的好武器。
她合上盒子，推了回去，没有伸手要，嗓音清淡。
“无功不受禄。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这个我不能要。”
周茜茜连忙又把盒子推了回来，眸光微黯，红着脸解释。
“牧小姐，这是我自愿要送给你的，你不用跟我客气。”
她顿了顿，眸底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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