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实验品,折磨他的身体。
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十年。
“南宫家,南宫誉……”
床上的裴闻渡眉梢一动,蓦然睁开了眼睛。
他皱着眉心坐起来,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唇部浮起一抹冷笑。
裴闻渡伸出手,掌心向上,四团不同颜色的能量在他掌心流转。
四个异能,看来他失去记忆的这段日子里没少忙活。
裴闻渡冷着眉眼,莫名有种鬼气森森的阴冷感。
“我活下来了,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南、宫、誉。”
他掀开被子下床,穿好放在床边的衣服。
环顾了一圈陌生的房间,没有看到那个在他记忆里反复出现的身影。
裴闻渡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时缈。
小姑娘正蹲在药炉前,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专注地扇着火。
阳光洒在她身上,侧脸的线条柔和又漂亮,小表情认真得不行。
陈大夫站在旁边,摸着花白的胡须,咿咿呀呀地指导她。
“哎呀小时,火候小了,再用点力扇,这药得用大火熬半个时辰才行。”
“好!”时缈乖巧点头,手中的力气大了些,小脸被炉火烤得红扑扑的。
裴闻渡站在门口没有动,幽深的目光落在时缈身上。
原来那段陌生又温暖的记忆,都是真的。
院子里的两人还没有发现门口的他,陈大夫看着时缈忙碌的身影,满意地点点头。
“你这孩子,真是不容易。白天煮药,晚上还要守着他,连个觉都睡不好。他有你这样的妻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时缈轻笑了一声:“遇见他,才是我的福分。陈伯伯,您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陈大夫应了一声,眼睛骨碌碌转了转,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不过小时啊,我可跟你说,我们忘忧沼泽还有好几个单身的小伙子呢,个个都老实能干。”
“要是他实在醒不过来,老头子我再给你介绍几个更好的,保证比他疼你。”
时缈哭笑不得。
“咯吱——”
搭在门框上的手用了些力气,木门发出声响。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就看到裴闻渡正站在门口,身姿挺拔。
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深邃冷硬的五官轮廓。
那是一双毫无笑意的冷漠眼神。
配上那点儿微妙弧度,隔着不甚清晰的距离,分明站在阳光下,却有种让人说不出来的阴冷感。
陈大夫莫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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