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道:“相对较少是相对较少,也没说没丧尸啊,这可不能怪我。”
时缈走到一间独立办公室门口,伸手推开虚掩的门,环顾一圈,回头看向其余几人。
“不然我们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里面看着还挺大的,门也能锁上。”
牧岚走过来,目光扫过室内。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只有几张办公桌和一套旧沙发,表面落着灰,看着确实很久没人来过了。
她点了点头,拔出腰间的弯刀率先走了进去:“嗯,地方够大,也方便警戒,我先进去看看。”
……
写字楼外的暗巷里。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躲在阴影里,见时缈几人进了楼,才将手里的照片收回怀中。
附近游荡的丧尸闻到活人的气息,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还没靠近,就被男人一刀插进脑袋,悄无声息的了解了。
男人一脚踹开丧尸,目光重新回到写字楼那。
他掏出一支红色记号笔,在墙面上画了个三角标记,随即施展异能,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
办公室里。
裴闻渡从空间里取出几张折叠床,一一展开摆好。
几人简单地泡了泡面,就算是当夜宵了。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刚经历了场恶战,又赶了半夜的路,众人都有些疲惫了。
大家商量了下,决定先睡几个小时,等中午再出发赶路。
裴闻渡特意在时缈的折叠床上铺了张软被,怕她睡得不舒服。
时缈站在旁边看着他收拾,余光瞥见他挥动的手臂上似乎沾着血渍。
小姑娘眼眸微眯,借着办公室里微弱的烛光,凑过去看了看,眼中盈着担忧。
“阿渡,你的手怎么了,上面好像有血。”
裴闻渡刚铺好被子,闻言垂眸扫了眼小臂上的伤口,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唇。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要是时缈不说,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疼。
他刚想开口说没事,时缈就已经拉住他另一只手,把他按到了在折叠床上。
那张清艳靡丽的漂亮小脸盛满了担心,秀眉蹙起:“是不是刚才和春娘打架的时候受伤的?流了这么多血,一定很疼。”
时缈说着,就伸手去解他的衣服,要给他上药。
裴闻渡没有说话,任由她动作。
烛光在他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五官深邃。
时缈空间里常备着医药箱,纱布、碘伏、消炎药这些基础药物一应俱全。
她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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