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谢晦头也没抬,直接让她出去了。
时缈走出去的时候,一直不敢回头,生怕谢晦反悔。
守卫把她送到修女的住宿区就离开了。
时缈回到房间后,立马就进了卫生间,把门重重关上。
她背靠着卫生间的门,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断开。
这里安安静静的,没有谢晦阴恻恻的笑,也没有药剂混杂腥甜的诡异气味。
可那些画面却像刻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时缈终于忍不住,胃里涌起一阵恶心,她扶着墙壁,弯腰干呕起来。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房间里还装有摄像头。
时缈缓过来后,扶着墙壁爬起来,从空间里拿出几瓶矿泉水倒在洗手台里。
她把手伸进去,用力地搓洗掌心、指缝,一遍又一遍,力气大得几乎要搓破皮肤。
指尖被搓得泛红发疼,时缈想洗掉自己刚才亲手沾染的、那些罪恶的痕迹。
小姑娘无助的瘫坐到地上,恐惧、无助与委屈将她整个人都要吞没了。
时缈干脆把脸埋在膝盖里,泪水打湿了单薄的衣料,颤抖的嗓音带着哽咽的哭腔。
“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家……”
裴闻渡,你什么时候才能来找我啊……
微弱的啜泣声在卫生间里响起,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停止。
……
第二天正午,教堂正门驶来一辆蒙着篷布的大卡车。
司机麻利地跳下车,小跑到台阶前,谄媚地将运单递上去:“堂主,这是从周边几个基地采买的物资,清单在这儿,您过目。”
谢晦一身笔挺西装,坐在太师椅上,整张脸半掩在檐下阴影里。
男人修长双腿交叠,姿态散漫,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搭在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没去接清单。
千羽站在谢晦旁边,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接过单子核对:“堂主,没什么问题。”
谢晦点点头,抬手挥了挥。
旁边的手下立刻会意,低头引着司机去拿晶核结算。
司机搓着手,低声下气地赔着笑跟上去:“好勒好勒,辛苦这位大哥了。”
司机走后,一群衣衫褴褛的幸存者被押到卡车旁。
守卫拉开货箱门,扬着鞭子催促他们搬货:“都愣着干什么,血狩堂把你们抓回来,不是让你们待在这里吃干饭的。”
冷少叙也在幸存者里,谢晦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只是雷打不动的每天一顿鞭打,单纯的想要折磨他
千羽因为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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