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缈，你休息好了吗，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
时缈还沉浸在觉醒新异能的喜悦中，摊开手转了一圈：“你看我现在像是疼的样子吗？”
小姑娘指尖凝聚出一团水球，笑得很甜，眼眸盈盈弯起。
“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不仅升阶成功了，还觉醒了水系异能。”
程以谦低头看着她那团水球，眼里掠过一丝笑意，却没有时缈想象中的那么惊讶。
他攥紧了手里的两个布袋子，嗓音清朗：“我就知道缈缈肯定能升阶成功，没想到还觉醒了新异能……你本来就很厉害，这都是应该的。”
“嗯？”时缈歪了歪头，眼眸微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程以谦，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啊。”
程以谦神色坦然：“为什么会意外，缈缈在我心里本来就很厉害。”
“再说了，升不升阶其实都不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反正丧尸来了我会挡在你前面的。”
他说得认真，让时缈都恍惚了一下。
这话太像时叙白会说的了。
以前在京城，时叙白也总摸着她的头说“缈缈不用那么厉害，以后有哥哥护着你”。
末世爆发后，她再也没见过哥哥。
晚风拂过阳台，时缈忍不住笑出声，悦耳轻松的笑音揉进风里，像清脆又纯粹的风铃。
时缈娇俏抬眼：“你是不是跟我哥待太久了，怎么说话都跟他一个样了。”
“我肯定要强大起来的，你又不能保护我一辈子。”
程以谦耳尖微红，脱口而出：“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就止住了，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的事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转头就把人弄丢了，让她孤身陷入险境。
程以谦神色都瞬间收敛，像是前一秒还在主人面前求宠的大狗狗，后一秒就又忽然将尾巴耷拉了下来。
他视线下落在时缈手臂上贴着的创可贴，忽而又挪开，嗓音闷闷。
“缈缈，今天的事都怪我，是我太莽撞，追着丧尸就跑，没顾上你。还说什么要带你回京城，我真是太不靠谱了……”
时缈闻言，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耐着性子安慰他，摇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没有想到，是意外。”
“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毕竟我们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也不是故意的，也怪我自己大意了。”
程以谦知道时缈在安慰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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