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变得这么有勇气了。大概是那天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书房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听见父亲在里头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很轻,却割着她的心。
她没办法看着父亲一夜白头,更没办法看着姐姐为了公司四处求人。
她只有这个了,她这个人。
当晚闻鹤年留宿班家。班盛为坐在书房里抽了一整夜的烟,第二天早上,他去找闻鹤年,眼睛红得像兔子。
"姓闻的,"他指着闻鹤年的鼻子。
"你儿子要是让我女儿受半点委屈,我班盛为倾家荡产也要跟他拼命。"
闻鹤年连连点头:"你放心,你放心。"
"还有,"班盛为声音哑了。
"双方先见一面,班般要是见了不愿意,就作废,要是…要是愿意,婚礼不要大办。般般还小,我不想让她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指指点点。"
闻鹤年都答应,准备连夜回趟北方。
消息传到北方的时候,闻庭桉刚从某个酒局出来,怀里搂着个模特,接到他爸的电话。
"什么?"他松开模特,站直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给你定了门亲事。江市班家的小女儿,叫班般。下个月见面,可以的话就办婚礼。"
闻庭桉在夜风里眯起眼,唇角的笑凉飕飕的:"爸,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闻庭桉把烟掐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想了想,记起班家。父亲那个老同学,以前来家里吃过饭,带过两个女儿。
大的那个漂亮据说学习也不错,小的那个……他印象模糊,就记得一团白,缩在姐姐后头,不怎么说话。
"多大了?"他问。
"二十一。"
闻庭桉嗤了一声:"爸,您这是给我娶媳妇还是让我养闺女?"
"你给我闭嘴!"闻鹤年在电话那头吼。
"人家姑娘为了帮家里才答应的,你别给我摆那副臭脸。下周一起去江市,两家见个面,你收拾利索点,别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电话挂了。
闻庭桉看着黑屏的手机,把女伴打发走了,一个人站在街上点了根烟。夜风灌进衬衫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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