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在书房门口徘徊了三圈。
她手里拿着一杯牛奶,喝一口停一下,在门口来回走了几步又退回去。花花跟着她也在走廊里跑来跑去,尾巴摇着。花花胆子大了,敢上二楼晃悠。(闻庭桉的妥协)
她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闻庭桉坐在书桌后面戴着眼镜在看文件,门推开。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端着牛奶站在门口,表情带着犹豫。
"怎么了?"他放下笔。
班班走到书桌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来,把牛奶杯放在桌角,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得规规矩矩的。
"闻庭桉,我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闻庭桉靠在椅背上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她平时在他面前要么张牙舞爪要么撒娇扯皮,很少露出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
他点了点头:"可以。"
"你确定?"
"确定。"
班班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拖着椅子挪到他旁边坐下,她侧着身子面朝他,膝盖碰着他的腿侧,刚才那点犹豫全变成了好奇:"我想问你妈妈的事,也就是我婆婆。"
她靠得很近,睡衣的布料蹭着他的袖子,整个人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气息和沐浴露的清香。
他摘了眼镜放在桌上,靠在椅背里看着她的眼睛。
认真回答:"我也没见过。"
班班眨了眨眼,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意外和同情:"啊?……那是……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吗?"
闻庭桉偏了一下头看着书桌桌面上的台灯光晕:"不是,有点复杂。班班确定要听?"
班班用力点头,膝盖又往他那边凑了一点:"要听。"
闻庭桉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对面的书架上,语气带着一种讲别人家故事的疏离感:"我的父亲闻鹤年闻总,年少风流,身边美女不断。我祖父祖母走的早,留下丰厚的家产,有一天一个女人生了个孩子——就是我。她把孩子托人送给了我父亲,那天清晨我父亲抱着我,人生第一次脱轨了,他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生了个孩子。"
班班从他旁边站起来,牛奶杯差点被她起身的动作带翻。
她扶着桌沿站稳低头看着他:"什么?这…这真的假的?"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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