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低头,男人一只手抓过少女的两只手腕,宋瓷整个人没了重心,只能任由他成为她的支点。
“宋瓷,请假。”
他这样说,如同被关进囚笼的兽,欲冲破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枷锁。
少女眸光轻晃,眼中闪过几分无措与茫然。
轻笑一声,男人的唇咬住了少女的唇瓣,吞掉了所有她想要说出口的声音。
“算了,”男人嗓音低哑闷沉,“我帮你请。”
……
浴缸不算小,但容纳两个人还是稍稍勉强了。
男人身形宽大,溢出的水顺着浴缸边缘涌出,浴缸周围一片水渍。
如同溺毙于浮水,宋瓷整个人湿了个透,只好将所有身体搭在面前的“浮船”上。
祝砚铮是她的船。
她的起伏与沉溺,都交由他来掌控。
身上的真丝睡衣紧贴在了身上,却也好似透明一般,并无遮挡的作用。
双手下意识地放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宋瓷弯腰倾身,眼眶微红。
“水……有水……”
发胀。
祝砚铮分明听懂了。
却并没有要施以援手的意思。
三分之二而已。
男人眸光冷沉,抬眸看她。
浴缸的水位涨了太多。
少女被那身睡裙“禁锢”着,就连动作都显得格外沉重。
“嘶——”的一声。
祝砚铮稍稍用力,那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有了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