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出淡淡的红痕,传来细微的痛感,却让她瞬间清醒。
心底那片麻木的荒凉,骤然被一股极致的、汹涌的恨意与不甘,彻底点燃。
饭局散场时,夜色已经浸满整条街道。
酒店门口的冷风一吹,观溪月才稍稍从方才的震撼里回过神,胃里酒意翻涌,她却半点没显露在脸上,只垂着眼,安静地跟在同事与上司身后。
今晚的变故,公司的人都看在眼里。
平日里对她呼来喝去,动辄甩脸色的上司,此刻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客气得近乎讨好,“溪月,你跟刚才那位谢总,是不是早就认识啊?”
旁边的同事也立刻凑上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七嘴八舌地追问。
“对啊溪月,连王总都恭维的大人物,怎么会专门帮你解围?”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看谢总刚才特意看了你好几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