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以谢临一手遮天的权势,想要弄死他,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酒店门外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观溪月穿着单薄,冷得打了个颤,抱着双臂躲着风口。
谢临余光扫了她一眼。
黑色的劳斯莱斯终于驶来,静立于璀璨的夜色中,等候它的主人上车。
车门无声滑开。
谢临绅士地站在旁边,“先上去。”
观溪月弯腰坐进去。
最后是他。
厚重的车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光影与声响。
封闭狭小的后座空间里,气氛变得安静又缱绻,车内只留了一抹昏暗柔和的暖光,模糊了两人的轮廓,寂静的车厢内,只有车子平稳行驶的低鸣。
以及两人交叠的、浅浅起伏的呼吸声。
谢临坐在她的身侧,周身清冽的香水气息很快布满整个车厢,强势的无孔不入。
方才那杯被做了手脚的酒,药效正顺着血液蔓延,翻涌。
一股燥热从心口炸开,顺着筋脉延伸到四肢百骸,浑身绵软无力,连指尖都带着发烫的薄红。
观溪月的脸颊越来越烫,耳根泛红,澄澈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视线开始发飘,意识变得涣散柔软。
她垂着眼,努力平息呼吸。
可每次呼吸都能嗅到他身上清冷的气息。
近在咫尺的距离,一冷一热,药效在悄然作祟。
“谢临……”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水。
她的呼吸乱了,肩头轻轻抵上谢临的手臂,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睫毛颤得厉害,一双眼雾蒙蒙的,茫然又软。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谢临终于偏过头看她。
昏暗灯光下,她泛红的眼角,发烫的脸颊,微微开合不稳的呼吸,还有克制不住的轻颤。
每一个举动都在彰显,药效发作了。
“难受?”
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深夜独有的低沉磁性,贴着耳边落下来,撩得人耳膜发麻。
观溪月点点头,又昏沉地摇摇头,意识仿佛已经半醒半懵。
她不敢乱蹭,却控制不住本能,指尖微微蜷起,抓着他的衣角,整个人像被温水泡软,又被烈火炙烤,难受得咬紧唇瓣。
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可怜兮兮地,“难受,我好难受,谢临你知道我怎么了吗?”
她这副全然脆弱,毫无防备的模样尽数落在谢临眼中。
谢临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他仍旧沉稳地坐着。
观溪月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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