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她,继续说:“还算不算数?”
刘守安:“公司声明都出了,肯定算数。”
夏冉脸色也不好看,不依不饶,“观溪月,你给我把电话挂掉,谁造谣了!”
她伸手要抢手机。
观溪月直接越过她们往外边走。
走出厕所前,赵清清两人听见她说:“我录了音,我发给你。”
当天下午,赵清清和夏冉的罚款通知就下来了。
五百块,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多了。
她们两人的工资本就不高,一下子被扣500,心疼得不行。
赵清清吃到教训,忍气吞声咽下了。
夏冉看她的眼神变得仇恨起来。
观溪月看都不看她,拎着包回出租屋,今天没在家里看到谢临,以为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却在深夜起床上厕所时闻到淡淡的薄荷味。
她愣了一下。
没在客厅看到人。
或许是来了又走了,又或者在宁菲屋里。
她继续往洗手间走,里面没开灯,门关着,刚走到门口,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黑暗中,高大的阴影打下来。
观溪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抬手摁亮镜台昏黄的小灯,看清了男人的脸。
谢临只穿着一条运动长裤,腰间系带松松垮垮系着,两道凹陷的人鱼线顺着腰线收进裤腰边缘,再往上肌肉紧致匀称,腹肌轮廓清晰规整,极具张力。
他额前的碎发压着眉骨,发梢还在滴着水。
灯亮起的那一刻,他微眯了下眼睛。
观溪月抿着唇,就要离去。
却在转身时,被男人扼住手臂,禁锢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掉,低下头。
“放开。”
谢临抬手,用虎口钳住她小巧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目光锁住她不情愿的眼睛,声色低哑:“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