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穿高领衣服,是谢临送的那些真丝睡衣,可胸口就好像勒得喘不过气。
“别这样。”
她声音细碎,轻的像一根快要断了的线。
谢临贴在她的耳畔:“怎么哪都这么嫩。”
“那儿……”
男人的唇擦过她耳尖,“也这么*?”
观溪月微颤,眼尾溢出泪珠,双颊染上绯红,她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不会说话,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轻眨,可怜可爱。
“谢临……”
她喊他。
“嗯。”
谢临:“我在。”
“你忘了我们的关系了吗?”
“是你自己说的,要有分寸,要有距离……”
谢临淡淡地应着,“嗯。”
“是我说的。”
观溪月撇开视线:“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做什么……”
谢临重复着她说的话,眸色是看着她的。
大概是看不得她躲着他,看到自己就走的举动。
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将人拦住。
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禁锢在这儿了。
“我想。”
想做就做了。
这是他给出的解释。
理直气壮的。
观溪月又挣扎了一下,发丝跟着动作轻晃,带动身上的气息。
“桃子做的。”
谢临埋在她纤细的颈间吸气,鼻腔里涌进她沐浴露残留的清甜桃子香气,勾得人心底发痒。
他微微抬头,薄唇擦过她的颈侧,低沉带有质感的嗓音闷在她肌肤上。
“熟透了。”
甜的发腻。
咬一口,是不是满嘴的桃子味。
观溪月头脑昏沉。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
“咔哒”一声轻响。
是主卧的开门声。
观溪月浑身猛地一震,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他,指尖都在发颤,压着极低又急促的声音:“宁菲出来了,快放开我。”
镜台灯开着。
昏黄的光直铺在这片墙面,没有半点遮挡。
只要宁菲走出来,就能看见她的男朋友和闺蜜姿势暧昧,互相依偎在一起。
谢临听见动静也只是动作慢了半拍,掌心依旧扣着她,没有立刻松开,甚至指尖反而在收紧。
观溪月急得睫羽乱颤,推搡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呼吸都乱了调。
她抬起头,眼睛里泛着薄薄一层水光,细碎的泪花凝在眼尾摇摇欲坠,她咬着下唇,妥协般地低声央求。
“求你。”
谢临眸色一沉,长臂一伸,直接带着人闪身进了厕所。
门页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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