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伴郎团和于慧蓉她们也赶紧跟上。
观溪月提着裙摆刚要出去。
手腕被谢临攥住,“你坐我的车。”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没挣扎掉,轻声开口:“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们就该当作普通熟人,保持距离。”
说完,她攒足力气一抽手臂,硬生生挣脱掉他的手掌,不再多看他半分。
可脚步刚踏出房门,一条有力的手臂横过来,箍住她柔软的腰肢,力道强势地将人往侧边一拽。
观溪月始料未及,整个人被他带着踉跄几步,推进一旁闲置的客房,房门被谢临后背一顶,“咔哒”一声轻响落锁。
不等她反应,谢临俯身逼近,双手撑在门板两侧。
他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紧锁她慌乱闪躲的眼。
“保持距离?”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畔,“当初谁跌坐我腿上,说要帮我?谁穿着衣不蔽体在我面前晃荡?”
观溪月偏头想躲开他,软着声音认错:“都是我,我跟你道歉,抱歉。”
她像是迷途知返了,“是我和宁菲有了一些嫌隙,我一时昏了头,才做出勾引她男朋友的举动来报复她,对不起。”
谢临不管宁菲怎么了。
他掐着观溪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你还没勾到手,怎么能半途而废,嗯?”
观溪月被他掐着下巴,无处可躲,卷翘的眼睫轻轻发颤,一下又一下,像是受惊扑扇的蝶翼,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氤氲在眼底,泪珠堪堪挂在睫毛尖,迟迟不肯坠落。
她浑身细微地颤抖,脖颈下意识往后缩,试图拉开两人贴近的距离,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我不能再这样了……”
“我不想继续做对不起宁菲的事,真的对不起。”
揽在她腰上的手掌又收紧几分,将她单薄的身子更贴合抵向自己,谢临指尖依旧扣着她的下颌,没有松开,视线一寸寸描摹她泛红的眼尾。
贴得太近了。
她只穿着单薄的伴娘礼服,谢临西装革履。
观溪月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西装外套,紧紧压着她,几乎变了形。
伴娘礼服,传统内衣不适合穿。
她只用了两片薄薄的*贴。
观溪月耳根泛红,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把人推远些:“不要这样,谢临。”
“不要哪样?”
谢临压得更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正*着她。
观溪月瞪大双眼,睫毛上那颗泪珠终于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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