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都是你做的，你吃的，你杀的。”
林枫站起身，低头看着鼎内那团已经缩小了三分之一的残魂，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
“丹辰。”
“师叔。”
“交给你了。”
丹辰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寒光。
他上前一步，掌心摊开，一道暗紫色的法则之链从他手腕中延伸出去，像活蛇一样钻进鼎内，将八岐大蛇的残魂从中央刺穿。
“啊——！！！”
惨叫声拔高了一个八度，那魂魄在锁链的穿透下剧烈扭曲，魂体表面的光泽飞速黯淡下去。
“师叔说让你生不如死，那就一定是生不如死。”
丹辰五指一攥，锁链上生出密密麻麻的倒刺，每一根倒刺上都附着着腐蚀神魂的剧毒。
那些毒素顺着八岐大蛇魂魄的裂痕渗透进去，像硫酸灌进伤口，从内部一点一点熔解他的意识。
“你吞噬那些普通人的时候，想过他们有多痛吗？”
丹辰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手指缓缓收紧，锁链上的倒刺一根根深入魂体。
“你听那些孩子哭的时候，你笑得很开心是吧？”
“啊……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八岐大蛇的魂魄在鼎内疯狂抽搐，魂体表面开始龟裂，一块一块地剥落成光尘。
“错？”
丹辰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捏着一枚拇指大小的丹药虚影。
那丹药通体赤红，表面流淌着滚烫的岩浆纹路，被他一指弹进鼎内。
丹药入鼎的瞬间炸开，岩浆般的丹火沿着锁链攀爬而上，将八岐大蛇的整团魂魄包裹进去。
那火焰不烧魂体本身，专烧魂体里面的痛觉神经，把每一丝痛苦都放大百倍、千倍。
“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丹辰背对着林枫，脸上没有笑意，只有冰到极致的平静。
“你吞噬那座城的时候，有几十万的平民死在你嘴里……你知道他们有多绝望吗？”
锁链再次收紧，八岐大蛇的魂魄被绞碎成十几块碎片，又在丹火中强行粘合，再绞碎、再粘合。
每一次粘合都比上一次更痛，每一次绞碎都比上一次更彻底。
“你知道我们离开那座城的时候，看见那些活下来的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出血了还在喊‘恩人’，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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