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虽然不知道任一啸的来历,可是可以猜测的出,那个囚徒一定是藏云宗的重犯,自己背着师门和一个重犯修行武道,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周斌件知道这事的严重性,所以依旧对段玄子装傻道:“任什么?我不明白段伯父说的是什么。我之所以能通过那次考核,大多是运气好,再加上在我师父那里偷学了几招而已,没有其他人传授我武道心法。”
周斌知道这几句粗糙的谎言,是糊弄不了段玄子的,可是尽管如此,周斌也不能把实话说不来。
段玄子脸上还是带着那十分别扭的微笑:“如果你不想对我说实话,那也无妨。我也不再深究你修为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任一啸的来历太特殊了,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免得再次走上你父亲的路。”
周斌听到此处,也终于明白段玄子把自己请来吃饭的用意了,但是与此同时周斌心中有激起了几分怒意,心中暗暗苦笑道:“离他远一点?那谁来传授我武道心法?难道让我周斌真的做一辈子伙夫不成?就算是我真的走上我父亲的路,这一切也是藏云宗那些歹人逼成的。”
周斌脸上划过了一丝阴沉的神情,随后抬头凝视了段玄子一眼,他的潜意识告诉自己,面前这个段玄子是自己唯一值得相信的人:“段伯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父亲到底是什么人?我周斌不傻,我看得出来,许多人都对我有偏见!我就不明白了,我父亲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如此针对我?”
周斌说到此处,竟有一股酸意袭到鼻尖。
段玄子面对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启齿,那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别扭了:“你父亲的事情太多了,我一时之间也难以全部告诉你。来日方长,带你真正长大后,我一定把我所知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不过现在,我就算告诉了你,不但对你没好处,恐怕还会让你的处境更加危险。”
段玄子说到这里顿了顿,发现周斌还是一言不发的注视着自己,那种眼神似乎是周斌原先从没有过的,一种柔和与期待,就像凝视亲人一般。
段玄子明知道不应该再提起那段往事,可是看到自己义弟的后人,还是不由开口道:“你父亲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修行者,也是我平生最佩服的人之一。
他十岁就进了藏云宗,在三月考核的那天,主动要求把初级弟子的考核,改成了高级弟子的考核,而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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