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建华和她有了几次云雨之事后,便自认为与化名叫做“沈灵秋”的劳荣枝,有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感情。
好几次深夜坐台下班后,沈灵秋都被殷建华与几个朋友约着去吃夜宵。
看得出,殷建华很喜欢沈灵秋。
“沈灵秋”这个名字起得也好——“凌波微步”的“凌”,“爱在深秋”的“秋”,颇有几分江湖女侠的味道,这一点也显示出劳荣枝曾经身为语文老师的学识功底。
每次吃夜宵都是车接车送,殷建华开着一辆深蓝色的桑塔纳,在舞厅门口等她的样子,总是能引来几个坐台小姐艳羡的目光,劳荣枝也感觉殷建华的经济实力确实不错。
回到出租屋后,每次劳荣枝都向法子英叙述这些经过。
“这个殷建华,确实有钱。手机是最新款的,钱包里现金从来不少于几千块。请客吃饭,一桌就是好几百。”
法子英眯着眼睛听完,吐出一口烟:
“有钱就好。这单,咱们做了。”
7月22日上午,法子英闲逛到白水坝电焊门市部。
“老板,我要焊个笼子。”
法子英对电焊工说。
“什么尺寸的?”
电焊工问。
法子英比划着:
“高度半米,长宽都在一米半。”
电焊工愣了一下:
“这么大?养什么的?”
法子英笑了笑:
“狗。从外地买来一条大黑贝,这不给他安排个窝吗?”
“养狗好啊!”
焊工便应承着,手里面的活儿一点没耽搁。
他一边焊一边和法子英聊天:
“大哥,这笼子焊完之后肯定很气派,我这手艺没得说!”
法子英“嗯嗯”两句,表示赞同,递给焊工一根烟。
到了中午,狗笼子就焊好了。
法子英叫了一辆板车,把笼子搬上去,说了声:“去虹桥小区。”
板车师傅点点头,拉着笼子在合肥的大街上吱吱呀呀地走着。
法子英跟在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的烟头随着呼吸一明一灭。
笼子拉回了合肥市虹桥小区恢复楼209室。
法子英把笼子搬进屋里,放在客厅中央。
劳荣枝从里屋出来,看着这个钢筋焊成的大家伙,微微一笑:
“挺合适。”
法子英拍了拍笼子上的铁条,发出“当当”的响声。
他转头看向劳荣枝,笑了笑: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当天下午,劳荣枝拨通了殷建华的传呼机。
“殷老板,是我,灵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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