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富贵:“石丽丽失踪那十天,你在哪?”
石富贵神色平静,如实回答:“单位派我出长途车,去外省送货。”
“跟谁一起?有没有人能作证?”
“两个随车押运员,全程同吃同住,十米之内没离开过。”
警方立刻找来两名押运员核对口供。
两人说辞完全一致。
“没错!那地方路况比较乱,到处都是车匪路霸,我们三个日夜赶路,寸步不离!”
“石师傅连睡觉都在车上,压根没回过市区!”
证据确凿!
石富贵拥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率先排除了作案嫌疑。
现在,所有的疑点,全部压在了吴正玉身上。
可吴正玉这边的行踪,堪称漏洞百出。
民警第一时间传唤了吴正玉的妻子。
面对警察询问,吴妻脸色冰冷,一字一句说道:
“他那天根本没加班!”
“他晚上出门前跟我说,厂里工会有紧急活动,要加班到深夜,十二点多才鬼鬼祟祟回家。”
警方立刻奔赴服装厂核查。
财务科、工会所有员工口径都一样:
“那天正常下班,工会压根没有任何活动,更没有加班一说!”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
吴正玉坐在椅子上,满头冷汗,眼神来回躲闪,整个人慌得不行。
民警拍着桌子厉声质问:“当晚你到底去哪了?为什么撒谎?!”
“我……我就是随便出去走走……”
“走走需要骗家人加班?走走需要深夜十二点才回家?”
面对层层逼问,吴正玉言辞闪烁,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合理去向。
他越慌,嫌疑越大。
“带走!先行收押,等候审讯!”
就这样,吴正玉被直接关进了看守所。
1991年的东北看守所,都是有规矩的。
新人入狱,必先“过堂立规矩”。
虽说是重大杀人嫌疑,狱霸不敢动手伤人,但折腾人的法子多得是。
五月的东北,气温只有区区十度。
狱霸盯着吴正玉,冷声道:
“新来的,把身子洗干净,这块肥皂,今天必须搓完!”
吴正玉以前是厂里的工会干部,养尊处优、体面惯了,哪里受过这种罪?
冰冷的凉水浇遍全身,冻得他浑身僵硬、瑟瑟发抖。
连续几天折腾下来,他终究是扛不住了。
他主动喊来看守,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我坦白!我全部交代!”
等到再次被带回审讯室,吴正玉才长长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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