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把纸放下了。
“好。你们的不在场没问题。”他站起来,“但总部要全面排查。所有处室的人昨晚的行踪都要核实。戴局长已经知道了。”
“戴局长什么反应?”余则成问。
毛人凤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觉得呢?白玉兰案的涉案物资在军统自己的仓库里被偷了。这叫什么?这叫家贼难防。局座的脸往哪搁?”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十点半,局座办公室。你也去。”
门关上了。
齐思远看着关上的门,又看了一眼余则成。
“物资处仓库失窃……跟我们有关系吗?”
“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余则成拿起桌上凉透的茶杯喝了一口,做了个苦脸,“我们昨晚通宵加班。跟仓库有什么关系?”
齐思远想了想,觉得也是。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铅笔继续推演他的矩阵。
十点半。戴笠办公室。
到场的除了余则成和毛人凤之外,还有物资处的处长、稽查处的两个科长、执法队的队长。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挤了七八个人,空气闷得像个蒸笼。
戴笠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一份报告。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嘴角往下耷拉着,像一把倒挂的刀。
“说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地上。
稽查处的科长先开口了。他翻开一份笔录,开始念。
“根据物资处仓库警卫排长胡德生的证词,昨夜凌晨约两点,有两拨人先后到达仓库。第一拨人持有军统特别通行证,自称奉命提取涉案物资,提走了五个编号为A17至A21的箱子。第二拨人是情报处中校陈志国及其随从两人,携带空帆布包,自称巡查仓库安全。”
戴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第一拨人是谁?”
“胡德生一口咬定,来提货的是电讯科新上任的余则成余科长。”科长看了一眼余则成,继续念道,“他说余科长拿着盖有毛主任特别核准章的通行证,以局座绝密查案的名义,强行提走了五个编号为A17至A21的箱子。”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了余则成和毛人凤。
毛人凤愣了一秒,随后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放屁!一派胡言!”
他指着稽查处科长的鼻子骂道:“昨晚十一点半,我亲自去机要室慰问,余则成和齐思远就在那里熬夜攻坚密码!直到今天早上他们俩连房门都没出过,一步都没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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