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判断。但余则成把这半个偏旁死死地刻进了脑子里。
他把蓝色封皮的文件也塞进了腰间。然后合上保险箱门,推回油画。
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
余则成走到窗边,准备从原路撤退。
他的视线扫过窗外的前院。
然后他僵住了。
前院的草坪上,吕宗方正仰面躺在喷泉石台的旁边。他的左腿弯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大衣的左肩处有一块深色的湿痕。那是血。
勃朗宁手枪扔在他身边一米远的地上,套筒后锁着,弹匣空了。
三个特务端着枪围在他周围。一个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吕宗方没有动。
李海丰站在稍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呢子大衣口袋里,看着地上的吕宗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要打死。”李海丰的声音传了上来,在夜风中清晰可闻,“留活口。他一个人不可能来的,同伙就在附近。”
然后李海丰抬起头,目光扫向了别墅的二楼窗户。
“搜。从二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