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
余则成盯着草图。眼睛眯了起来。
桌上的军统加密专线突然响了。
余则成皱了下眉。能打到这条线上的人不多。他拿起了听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余主任!我马奎。”
余则成的手微微一紧。
“马队长。这么晚了。什么事。”
“大事!”马奎的语速很快。“行动队的弟兄们在法租界巡逻的时候,抓到了一个可疑分子。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破损的寻人启事。上面有密码!我看那密码格式,像是重庆那边的手法!余主任,我怀疑这个人是共党的联络员!”
余则成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人在哪。”
“在行动队的地牢里。我正在审呢。”
“别审了。”余则成的声音压得很低。“等我过去。密码的事,归机要室管。”
他挂了电话。站起来。把草图揉成一团塞进了火炉里。
纸在火焰中卷曲。发黑。化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