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靠不靠得住不重要。”余则成说。“重要的是。穆连城现在是一条丧家犬。他巴不得有人帮他。他不敢出卖我。因为他比我更怕死。”
吴敬中“哼”了一声。
“行。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手谕。你自己拟。我签字盖章。”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天津站的专用信笺和他的私章。推到了余则成面前。
这一刻。余则成知道。吴敬中已经把天津站站长的权力。毫无保留地交到了他手里。至少。在这件事上。
余则成拿走了信笺和私章。出了站长办公室。
当天下午。出事了。
陆桥山不知从哪里得到了穆连城正在变卖家产的消息。他带着情报科的两个手下。开着一辆黑色轿车。直奔穆公馆。
余则成正好在机要室接到了穆家管家打来的电话。
“余先生!陆科长带人来了!说是要对穆先生进行‘资产审查’!穆先生吓得脸都白了……”
余则成放下电话。拿起吴敬中的信笺。快步下了楼。
他没有坐车。走路去的穆公馆。七分钟。到了的时候。陆桥山的人已经在穆家客厅里坐下了。
陆桥山翘着二郎腿。端着穆家的上等龙井。笑眯眯地看着穆连城。
“穆先生。不是我要为难你。上面有命令。所有涉及敌产的资产都要清查。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总不能说自己一清二白吧?”
穆连城的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地哆嗦。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绞在一起。
穆晚秋站在父亲身后。死死咬着嘴唇。目光里满是愤怒。但她什么都不敢说。
这时候。客厅的门被推开了。
余则成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陆桥山。也没有看穆连城。他径直走到茶几前。把吴敬中签字盖章的信笺放在了桌上。
“陆科长。”余则成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穆家的事。机要室在执行站长的绝密审查。相关人员和物资已经被站长亲自列入保护名单。在审查结束之前。任何科室不得介入。”
陆桥山的笑容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信笺上吴敬中的签字和红色的私章。眼睛眯了起来。
“余主任。这件事……站长没有跟我提过。”
“绝密审查。本来就不需要跟你提。”余则成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陆科长。你的人。现在可以撤了。”
陆桥山的太阳穴上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他的手下看看他。又看看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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