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送货单残片,旁边是他拍的三张照片,还有一本写满了监视记录的笔记本。
他在做最后的比对。
送货单上那两个字的笔迹,和余则成在天津站签收文件上的笔迹,他用放大镜看了一遍又一遍。
越看越像!
马奎深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准备写一份正式的报告,连同照片和残片一起密封,直接寄给重庆局本部。
不经过天津站,不经过吴敬中。
这一次,他要让余则成死得明明白白!
他刚拿起笔。
楼下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很重,很急。
然后是踹门的声音。
“开门!情报处执行公务!”
马奎的手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皮靴声,枪栓拉动的声音,还有陆桥山那个冷冰冰的嗓音。
“马奎,你被指控私藏重要情报,拒不上缴,按天津站站规第三十七条,我有权对你执行搜查和临时拘押。”
门被踹开了。
马奎看着涌进来的六个持枪的行动员,又看了看桌上的照片和残片。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天津站机要室。
余则成坐在桌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龙井。
他听到了走廊里远处传来的喧闹声,有人在喊,有人在跑。
他没有站起来。
只是低头,轻轻地吹了吹茶叶。
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