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吧,明知道北陵恐高,还把他拉来!”
“肾虚大叔,你太坏了!”
早早就坐在上面的左姚和魏湘湘埋怨道。
“一个大男人恐高可还行?再说了,他现在也算个探师了,不改掉这毛病怎么应对复杂多变的情况,左姚,你说是不是?”左姚思索片刻,并未说话,表示默认。
此时秦北陵脸色苍白,当真有苦说不出,心里慌得狠仿佛丧失了语言功能,又没有足够的力量挣脱杨金木的控制。
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秦北陵冰凉的手,原来是坐在旁边的魏湘湘。
不知为何,就像在左府时的那次伞降,只要看到魏湘湘的笑脸,秦北陵心里总能鼓起莫名的勇气,脸上恢复血色,面露微笑。
但当水上过山车启动的刹那,秦北陵发现现实很残忍!他的心就好像随时要脱落,他的灵魂好像早已出窍遨游于天际,丧失的语言功能回归,只不过变成了嚎叫,期间更不知爆了多少次的粗口。
到达终点之时,秦北陵脸上已无人色,魏湘湘将他扶了下来。
当秦北陵的脚接触地面,不自觉地开始呕吐起来,刚刚吃过的美味倾泻而出。
杨金木重重叹息,“想让你克服恐高还真难!”
魏湘湘温柔地抚着秦北陵的后背,埋怨说:“都怪你!肾虚大叔。”
杨金木摊手耸肩。
左姚手捂额头,“这下好了,心理障碍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