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引动了城中的阵法，阴气再次鼓荡起来，铺天盖地的鬼魂神情重新变得狰狞，突破了符的束缚，冲向姜姜和凌昭。
不等它们冲到面前，姜姜身前多了一个小孩儿。
小孩儿脸色发黑，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眼黑。
“这、这是……”
玉明神色变了。
在他震惊不解的目光中，小孩张开了黑洞洞的嘴巴，本来被玉明引动的阴气被他尽数吸入嘴中。
鬼魂们再次停下，它们呆呆看着。
“不可能！他怎么会护着你？白棉呢？”
玉明终于破防，冲着姜姜大喊。
啊……
他惨叫一声，身体直直地飞向了后面。
“不，我还有翻盘的机会。”
玉明吐了一口血沫子，缓缓爬起来，语气癫狂。
他拿出一把黑漆漆的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了剑上。
姜姜正要上前，被鬼魂们挡住。
小孩儿小手一挥。
然而，奇迹没有发生，鬼魂们还在原地没动。
凌昭试着放出阴气，阴气被鬼魂们吸收。
姜姜握着小拳头，努力调动别的力量。
不行。
只能维持保护层！
小孩儿感受到姜姜的着急，他身形微动，就要冲过去。
下一刻，异变陡生。
小孩儿调转了方向，朝姜姜的脖子咬了下去！
凌昭想要拉着姜姜后退，已然来不及。
他推了姜姜一把，但小孩儿锋利的牙齿咬上了姜姜的肩膀。
“哈哈，”玉明疯狂地笑着，“有乘法那个蠢货的前车之鉴，你以为我不会留后手？”
姜姜推开小孩儿，把小孩儿收进了空间。
中间感到了一点阻力，但阻力很快消失。
玉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明明控制……没关系，你被咬了，那我同样可以控制你。”
玉明嘴里念念有词，黑色的剑上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凌昭拉住姜姜。
姜姜被咬的部位好好的，倒是上面有一点黑色的碎屑，没有忘记的话，小孩儿的牙齿就是黑色的。
随着玉明的念念有词，黑色的碎屑动了动，想钻入姜姜的体内，但被一层看不见的力量阻隔。
姜姜没动，凌昭也没动。
两小只就看着玉明的表演。
玉明满头大汗，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可是姜姜就那么站着。
“你、你过来啊！”
姜姜没动。
“快过来！”
“攻击你身边的人。”
……
玉明一连说了好几条命令。姜姜依旧没动。
“啊啊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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