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想了一下：“好。”
方纤云道：“姜宝，你过一会儿再召唤我。”
她消失在姜姜的空间中，姜姜等了一会儿，召唤了方纤云。
方纤云递给她一朵蓝色的花，正是空间中小路两边长的小花。
“这个应该有用，你可以拿来装死气。”
姜姜伸手碰触花朵，花朵晃动了两下，朝姜姜传递着欢快的信息。
“活的。”
“嗯，摘下来之后，依旧活的，它喜欢阴气……很厉害，但具体的我说不清楚。”
姜姜接过花朵。
是很厉害，释放香气那一刻，可以勾起魂生前的记忆，安抚躁动的魂……
想来有意识的死气也可以。
姜姜再次来到了空间。
“姜宝你来了，”姜老实站了起来，“爷能给你做什么？”
他在不远处看着灵气中的黑线，有点怕，但一直盯着，等着姜姜。
“没有。”
姜姜说完，送姜老实出去。
乌瑾蹦跶过来：“你爷一直盯着，他怕黑线出来，你不知道，会伤害到你。”
“嗯，家人，好。”
姜姜说，家人给的力量滋养了她，也在保护她。
“你真的很幸运，”乌瑾跳来跳去，“这样的家人很少很少，你碰到了。”
姜姜捏着蓝色的花朵，她脑子动了一下，想到一件事。
“不是，我的，是，姜宝的。”
周慧娘、姜二山、姜伯书三兄弟等等，按理说不是她的家人。
乌瑾一愣：“宿主，按理说是的。”
它以为姜姜早就想到了，没想到小僵尸现在才意识到，这证明小僵尸越来越灵活了。
小像落在姜姜的肩膀上。
“姜宝，你不开心？小像是你的家人啊。”
姜姜周身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
乌瑾跑到姜姜面前，蹭了一下姜姜的小腿，“宿主，他们早就把你当家人看了，一直都很爱你。”
姜姜没说话。
但能看出来，她周身依旧弥漫着不高兴的气息。
蓝色的花对准了快要跑出来的死气。
花散发出浓郁但清冷的香气。
不断挣扎的死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姜姜挥散灵气，黑线不自觉地飘向花朵。
花朵的香气愈发浓郁。
在姜姜肩膀上的小像神色恍惚起来，但瞬间清醒。
“我是姜姜的空间灵，而不是过去的那个灵。”
整个空间的灵气朝小像涌过来。
乌瑾炸了毛：“喵呜，这是咋了？”
姜姜心念一动，小像回到了老杏树上。
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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