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事情上说过“我信”这两个字。
“行。”林岳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我让周明给你协调装备和车辆。四个人够不够?”
“够了。”
“路上可能要走十几个小时,到了那边地形复杂,做好准备。”
“明白。”林岳站起来敬了个礼,“还有别的指示吗?”
陆征看着他,说了最后一句:“如果在那里找到了什么,第一时间报告我。注意保护现场。”
“是。”
林岳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陆征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他太累了,但脑子停不下来。
他想起十二年前陈卫国的事。那时候他还是个少校营长,陈卫国是兄弟部队的侦察兵。一等功臣,军区的标杆人物。任务失踪之后,上面搜了很久,最后不得不放弃。
他还记得当时参加追悼会的场面。遗体没找回来,棺椁里放的是衣冠。陈卫国的妈妈,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趴在空棺上哭得昏过去了两次。
被人拉起来之后她说了一句话,陆征记了十二年。
老太太说的是:“你们还没找到我儿子,怎么就说他死了呢?万一他还活着等人救呢?”
没有人能回答她。
从那以后,每年清明,老太太都来。部队大门口,一站就是一天。不闹,不吵,就是问一句:“有我儿子的消息吗?”
每年都是同一个回答:“老人家,还在关注着呢,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
十二年了。
一个七十八岁的母亲等了十二年。
陆征睁开眼,看着桌上那张地图。那个红点,安静地标注在戈壁深处。
北川。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你还找到了多少人?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张照片。是今天下午拍的,糖包靠在宋清晚肩膀上睡着了,小脸蛋肉嘟嘟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牛奶印子。
这么小一个孩子。
身上背着多少人的归途。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岳带着四个人出发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找什么。
陆征在办公室等消息。
而糖包还在宋清晚家里呼大睡,抱着那件陆征的军外套,睡得特别香。
她不知道,因为她唱的那首歌,一支队伍已经在赶往戈壁的路上。
她也不知道,一千多公里以外的甘肃小村子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今天早上照样把一双军用胶鞋摆在了门口。
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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