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响了,钱胜的电话。
“旅长,查到了。”
“说。”
“那个女人叫孙丽,三十四岁,没有正式工作,在社会上打零工。她有一个亲戚关系我查了很久才查出来。”
“什么关系?”
“她是周德全的远房表妹。”
陆征手里的烟差点掉了。
周德全。
那个十五年前出卖巡逻队路线、害了五条人命的内鬼。
“你确定?”陆征压低了声音。
“确定。族谱关系很远,但我顺着周德全的社会关系网一层查下来的,确认无误。周德全转业后跟这个孙丽有过多次转账记录。”
陆征把烟掐灭了,手指用力到发白。
“旅长?”
“我听着。”
“这就说明,周德全已经知道糖包的存在了。他通过这个孙丽试探糖包。”
陆征闭了一下眼睛。
那个三岁半的小姑娘,她今天下午躲开了那个女人,是因为她觉得对方“笑得不好看”。
一个三岁的孩子,靠直觉保护了自己。
但她不应该需要靠直觉来保护自己。
她才三岁半。
“钱胜。”
“在。”
“从明天开始,幼儿园的安保升级。所有非本园教职工进入必须提前二十四小时报备加我本人签字。糖包身边的便衣保卫从两个人加到四个人,两明两暗。”
“明白。”
“还有。”陆征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把孙丽今天的行踪做成完整报告,连同周德全的关联证据一起,明天一早送到我桌上。我要上报。”
“是。”
挂了电话,陆征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夜风吹过来,他浑身的杀气慢慢压了下去。
他又拨了一个电话,这次是打给顾远山的。
“顾老,睡了没有?”
“没有,老了觉少。怎么了?”
“周德全的人今天接近了糖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顾远山的声音沉下来:“怎么接近的?”
陆征把事情说了一遍。
顾远山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征啊,这事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
“军纪委那边我明天去催。证据够不够另说,至少要先把周德全控制住。他现在已经在采取行动了,说明他慌了。慌了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顾老,最快几天能动?”
“我尽量压到三天之内。”
“三天。”陆征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这三天你把糖包看好。寸步不离。”
“明白。”
挂了电话陆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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