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把三岁的女儿扔在福利院。”
“顾老。”陆征打断他,“您也别把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北川这个人您比我清楚,就算不是您派他去的,他自己知道了那些事,他也不会不管。”
顾远山没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北川还有几天到?”
“秦刚说大概五天左右。”
“嗯。”顾远山点了点头,“那五个兵的家属,等案子结案了我亲自去通知。我欠他们一句对不起。”
陆征看着老爷子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扛着一个十五年的心结活到了今天。
不是他的错。
但他觉得是。
送走顾远山之后,陆征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儿。
程砚秋敲门进来了。
“旅长,秦刚那边的照片和初步结论我都整理好了。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跟您汇报。”
“说。”
“我重新分析了一下糖包剩下的歌。按照目前的进度,她已经唱了十七首。还剩十九首没唱。”
“嗯。”
“这十九首里面,根据前面的规律推测,大部分应该是相对正常的失踪案例。但最后三到五首,我认为可能跟沈中校本人有关。”
陆征抬起头。
程砚秋继续说:“沈中校的小队当年五个人,三确认牺牲已找到遗体,赵铁柱幸存但失忆,只有沈中校本人失踪。但三人牺牲的遗体是在行动初期就找到的,位置在常规区域。”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中校后来深入的那些地方,可能还有他小队的人。也许不是三个人牺牲在了同一个地方,也许有人跟他走得更远,牺牲在了更深处。”
陆征皱眉:“你是说,官方记录的牺牲位置可能有误?”
程砚秋点头:“三十六首歌里面,前三十三首对应的都是历史失踪案例。第三十四、三十五首可能是沈中校行动中发现的新情况——比如他队友的真实牺牲位置。而第三十六首……”
她停了一下。
“第三十六首可能是沈中校自己的坐标。他教给糖包的最后一首歌,可能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后事。”
陆征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程砚秋说:“当然,现在他还活着,这个推测可能不成立。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这个可能性。沈中校教糖包那些歌的时候,他可能真的做好了回不来的打算。最后一首歌,是他留给女儿的遗言。”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阵。
陆征闭了一下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