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动手。在那之前,保护好孩子,管好嘴巴。”
陆征站起来跟他握了手:“放心。”
回到军区后,陆征把程砚秋和钱胜叫到了办公室。
门关上,窗帘拉上。
“跟你们说个事。”陆征坐在桌后面,表情严肃,“军纪委三天后抓人。这三天里,周德全那边的事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不能跟家属说,不能跟战友说,跟谁都不能说。”
程砚秋点头:“明白。”
钱胜说:“旅长,我那边的保卫人员需要加强吗?”
“加强。但理由用别的,就说最近有可疑人员在军区附近出没,加强日常巡逻。别提周德全。”
“是。”
程砚秋想了一下说:“旅长,糖包那边怎么办?这三天还让她正常上幼儿园吗?”
陆征想了想:“不上了。就说她感冒了请几天假。让她在家待着,清晚看着她。”
“好。”
“还有一件事。”陆征看着两个人,“秦刚那边正在往回撤。物证箱子上路了。路上也得注意安全,别出岔子。”
程砚秋说:“我跟秦刚确认一下走哪条路线,避开云南方向。”
“嗯,你安排。”
两个人走了之后,陆征给宋清晚打了电话。
“清晚,糖包这几天别去幼儿园了。”
电话那头宋清晚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这话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预防性的。我不方便多说,你就照做就行。跟幼儿园那边说糖包感冒了,请几天假。”
宋清晚沉默了两秒:“是不是跟之前那个假记者有关?”
“你别多问了。三天,三天之后就没事了。”
“好吧。”宋清晚答应了,但声音里有明显的担忧,“老陆,你跟我说实话,糖包有没有危险?”
陆征说:“有我在,谁也动不了她。你放心。”
“那你也注意安全。”
“嗯。”
挂了电话,陆征靠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
三天。
只要撑过这三天。
周德全进去了,糖包就彻底安全了。
北川也快回来了。
一切都快结束了。
他睁开眼,看着桌上糖包的那张照片,轻声说了句:“再等三天,小丫头。三天之后叔保证什么事都没有了。”
窗外营区操场上传来战士们出操的口令声。一切看起来跟平常一样。
但暗流已经在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