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揪,“糖包棒棒的。”
糖包开心地笑了,然后凑到程砚秋耳朵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程砚秋的笑容僵了。
糖包说的是:“姐姐,爸爸说这个哥哥是拿着一把大刀的。他一个人打了三个坏人。”
程砚秋心跳加速了。
又一个带故事的。
她稳住心神,轻声问:“爸爸还说了什么呀?”
糖包想了想:“爸爸说,这个哥哥身上带着一包土。是老家的土。他走的时候从家门口装的。”
程砚秋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不是一个三岁小孩能编出来的细节。
她快速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些信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安排甘肃方向的搜索了。
糖包见她不说话,拉了拉她的袖子:“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程砚秋回过神来,赶紧笑了笑:“没事没事,姐姐在想东西。糖包真厉害,记得这么清楚。”
糖包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糖包什么都记得!爸爸说的每一句话糖包都记得!”
程砚秋看着她,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这个三岁半的小人儿,脑袋里装着三十六个英烈的坐标和故事,装着一个父亲拼了命留下的全部心血。她什么都不懂,但她什么都记住了。
傍晚的时候陆征回来了。
程砚秋把今天的记录跟他说了。陆征听完点了点头:“甘肃那边先排上计划,等这三天过了统一安排。”
“好。”
程砚秋走的时候,糖包追到门口拉着她的手:“姐姐明天还来吗?”
“来,明天还来。”
“那明天糖包再唱一首!”
“好,一言为定。”
程砚秋弯腰在糖包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走了。
走出家属院大门的时候,她看到了远处站着的两个便衣保卫,冲她微点了下头。
她点头回应,快步走了。
晚上糖包洗了澡,穿着小兔子睡衣窝在沙发上看绘本。陆征坐在旁边处理手机上的消息,宋清晚在厨房收拾。
糖包突然合上书,抬头看陆征:“叔叔。”
“嗯?”
“上次那个笑得不好看的阿姨,她是不是坏人呀?”
陆征动作一顿,放下手机看她:“你说幼儿园那个?”
糖包点头:“她看糖包的眼睛不对。爸爸说过,好人看小孩的眼睛是软的,坏人看小孩的眼睛是硬的。那个阿姨眼睛硬的。”
陆征心里一紧。
这丫头的观察力太吓人了。沈北川到底把她教成了什么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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