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糖包醒得特别早。
宋清晚还没起来呢,就听到客厅里乒乓乓的动静。她赶紧出去一看,糖包已经自己爬下床了,正踮着脚尖够桌上的水杯。
“哎呀你怎么不叫阿姨?”宋清晚赶紧过去把水杯递给她。
糖包仰着小脸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水,然后擦了擦嘴巴说:“阿姨,砚秋姐今天来吗?”
“来呀,吃完早饭就来。怎么了?”
“糖包要唱歌!”糖包的眼睛亮晶晶的,“糖包今天要多唱几首!”
宋清晚给她热了牛奶和鸡蛋羹,糖包吃得特别快,嘴巴边沾了一圈奶,也顾不上擦。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可是糖包着急嘛。”糖包扒拉了两口鸡蛋羹,含糊说,“糖包要快点唱完,爸爸在等糖包。”
宋清晚心里一酸,但脸上没表现出来,笑着给她擦了擦嘴。
九点多程砚秋来了。今天她穿了一件便装,手里拎着一袋子草莓。
糖包一看到草莓眼睛就亮了,跑过去抱住程砚秋的腿:“姐姐!草莓!”
“先洗手。”程砚秋把草莓放在茶几上,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今天精神头这么足?”
“糖包今天要唱歌!”糖包伸出三根手指头,“唱三首!”
程砚秋看了宋清晚一眼,朝她微摇了摇头,意思是还没告诉她。
程砚秋懂了,没多问,从包里拿出录音笔和笔记本。
“好,那糖包准备好了就唱吧。”
糖包把草莓塞了一颗进嘴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然后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本正经的样子。
“姐姐,第十八首。”
程砚秋按下录音键:“好,糖包唱。”
糖包清了清小嗓子,奶声奶气地唱起来:
“风吹沙呀沙,北纬三十九度八,骆驼走呀走,东经一百零四度三。”
程砚秋快速记录:北纬39.8,东经104.3。甘肃方向,戈壁地带。
糖包唱完看着她:“记好了吗姐姐?”
“记好了。”程砚秋冲她竖大拇指,“糖包厉害。”
糖包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还有呢!第十九首!”
她又唱起来,这次调子轻快了一点:
“海浪翻呀翻,北纬十八度二,贝壳亮呀亮,东经一百零九度五。”
北纬18.2,东经109.5。程砚秋的笔顿了一下,那是海南方向。
“还有还有!”糖包兴奋得坐不住了,从沙发上蹦下来,“第二十首!”
“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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