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糖包上次不是把噩梦打跑了吗?它跑了就不敢回来了。”
糖包笑了,放心了的样子:“那就好!下次它要是还敢来,糖包再打它!”
“好。有你保护爸爸,爸爸什么都不怕。”
“那当然!”
糖包攥紧了他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沈北川看着她的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心里想:周大夫,你那个方法好像真有用。
晚上回家,糖包把今天的“战绩”画成了一幅画。画上面一个歪扭扭的粉色飞机飞到了云朵上面,旁边一个白色飞机可怜巴地趴在地上。粉色飞机旁边写了一个大的“赢”字,白色飞机旁边写了一个“输”字。
她把画贴在了冰箱上。
沈北川看着那幅画摇头笑了。
这幅画后来一直贴在冰箱上,贴了好几年。每次沈北川开冰箱的时候都能看到。
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那个下午,阳台上满地的纸飞机,和女儿蹦来蹦去喊“我赢了”的样子。
那是他回来之后,第一个真正轻松的周末。
没有噩梦的那种轻松。